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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其实你和公子息是……兄弟？”
张口，又闭上，又张口，又闭上……
杨错沉默了片刻，“应该吧。”
然后从此以后，她就会和他心无芥蒂的在一起了。
前一世的事情算什么呢，她什么都不知道，于她而言，那是另一个人的人生。
杨错慢慢伸出手，试探性的，小心翼翼的以食指勾着她的手背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子。”
终于不用再隐瞒了，他觉得很好。
说罢扭身，决然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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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常乐坐在那里，身形一动不动，脑子里却乱翻了天，所有思绪都停住，她整个人木木的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一时也不知内心是什么感受。
沉默压的彼此喘不过气来，最终，她只能说，
杨错非常平静，有一种任风雨来袭都不再逃避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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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意自尽在他身前。
杨错似乎是很怕她离开，伸出手掌，彻底覆盖着她的手背，想要抓紧赵常乐的手。
赵常乐显得极迷茫，摇了摇头，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可赵常乐却猛然站了起来，甩开杨错的手，“我……我脑子很乱，我要一个人呆着，你别来找我。”
公子息啊……
背上的伤又开始疼了，他想，果然刚才是应该撒谎的，编一个完美的谎言，反正她也无法戳穿。
“我瞒着你，是因为……”杨错露出苦涩的笑，“因为我说出来之后，怕会永远失去你。”
“前一世，我做了那些事……你……恨我吗？”
说恨？不至于。
一个名叫姬错的人，有短暂又漫长的人生。
除此之外，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。
杨错抬起眼，迎着赵常乐不可置信的目光，竟觉得无比坦然。
杨错跪坐原地，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，却没有去追。
“公子息的事情，我从不知道。也许……当年有两个妃嫔怀孕，一个在民间生下了我，一个在赵王宫生下了他。”
可说释然，又没那么无所谓。
就像是背上的烧伤不必被纱布缠着，不用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腐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