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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丙喉头干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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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并不是他的福气。”

好在跑了七八分钟，叫的车就赶上了敖丙停在路旁。司机见浑身湿透的男生坐了进来，后视镜中他脸色发白。

司机也不在意，接着问，

司机惊讶地“哦”了一声，难以想象有人会在这种鬼天气冒着大雨奔去看人，

不知是哪个字眼触动了敖丙，他的鼻头忽然一酸，

敖丙的头转向车窗外，汽车驶过恰好有灯光的地方。

这样的爱不知道什么时候迎来热度消退，但至少现在，他是羡慕着说这句话的男生，更羡慕被他爱着的那个人。

……

雨夜，路边，湿透的，脸色苍白的顾客——几种元素组合起来简直就是鬼片的标配。

雨像天漏了一般地倾盆而下，却浇不灭他胸腔间的熊熊烈火。

敖丙护着怀里的龙涎珠就往车下跑，司机忍不住叮嘱，

p; 黑压压的道路两侧偶尔飞速开过一辆车，飞溅起的污水洒在路两侧，尾灯的霓光疾驰而过，是他拼了命跑也赶不上的速度。

“是家人，也是我的爱人。”

虽然下着雨，不过这个点了路上也没有什么车，司机很快就把敖丙送到了市医院。

但也许是敖丙的眼神清澈又明亮，司机只觉得怜惜，汽车发动之后默默调高了车内温度，

司机说完这句话，抬眼从后视镜中看了前者一眼。

后视镜刚好能反射敖丙的眼睛，他的眼睛是漂亮的蓝色，里面看不到丝毫被夸奖后的高兴。

敖丙这才有所反应，嘴唇嗫嚅了两下，吐出的气还带着雨夜的寒意，

“别淋着雨了，慢点跑！”

空调的温度驱散了寒意，司机却觉得一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不由感慨，年轻时的爱意总是一腔孤勇像要把生命和灵魂都燃尽。

“家人？朋友？”

“看你脸色都白了，是去医院看病的吧？”

“同学，身体不舒服？”

“不是，我去看人。”

光线偏折了一下投进他的眼底，像枯涸了的汪洋。

敖丙抿着嘴没说话，他现在没有闲聊的心情。

“有你这样的爱人啊，是她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