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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灼要了块淌蜜的红薯，递了张一百没收零钱。

裴灼还顾着饺子, 皱着眉道：“我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”

阿毛去年被喂胖一圈, 散步时一旦皮起来就拉都拉不住, 他索性把遛狗这件事完全交给陆凛，自己也懒得动弹。

第55章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陆凛垂眸看他：“总是想把你当小孩宠着，刚才走过冰面的时候还怕你摔着。”

陆凛刚好带着狗回来, 闻声快步过来用抹布盖水，抓过他的手问烫伤没有。

他们找了个避风的小店用勺子舀着吃，边歇脚边看什刹海上热闹的人群。

男人用纸巾帮他擦干净脸，笑了很久。

裴灼这会儿反而没什么胃口，靠着冰箱半晌没说话。

;裴灼没太看明白，被陆凛牵着偏过头，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罚站的一群野鸭和鸳鸯。

裴灼悠悠叹气：“早知道谈恋爱这么好，我当初是该主动点。”

“怎么感觉我像被带出来玩的小孩儿一样。”

陆凛买好咖啡端过来，伸手慢慢抚顺他的头发。

小半角落已经被融化的差不多，冰面化开露出粼粼水面，有一对鸳鸯滑下去玩水，还仰头啄飘落的雪花。

他们昨天玩闹太过，第二天睡到十点多还不算清醒。

老人家头发花白，棉袄打了好几处补丁，看着也有七八十岁了。

“不像野鸳鸯。”陆凛侧眸看他：“这么好看，一定有主了。”

“是没睡好, 不能怪你。”陆凛边收拾厨房边哄他：“我再煮一碗, 你冲下凉水, 照顾好手。”

他们逛出北门时，刚好碰见老婆婆捂着手在煤炉旁卖吃的。

陆凛以为他生气了，把锅放到安全的地方, 闻声哄他：“难得糊涂, 这是好兆头, 裴老师笑一笑。”

裴灼叹了口气，任由他抱着自己顺气。

饺子有好几个被气泡顶了出来, 趴在灶边软踏踏的不像样子。

然而他煮饺子时迷迷瞪瞪靠着冰箱就瞌睡过去, 听见水扑出来的声音时才突然惊醒, 慌里慌张关火擦水。

裴灼摸出手机拍了张照，好奇问他：“你说这是公园养的，还是野鸳鸯？”

裴灼眨眨眼，坦荡点头：“确实有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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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灼在大年初一的早上把饺子煮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