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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中校园里的落叶乔木基本已经枝叶凋零。

“什么时候才能来暖气......”一连下了好几场雨，温度骤降。做完课间操，姜琦哆哆嗦嗦拉着时晚，“我快要冻死了......”

“不行不行。”手凉冰冰的，姜琦猛地摇头，“穿多了不好看。”

贺寻目光一顿。

时间过得飞快。

只是个小孩，做不了更多，只能趁时晚不注意的时候猛瞪贺寻。

“行吧......”知道姜琦的脾气，时晚也不继续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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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周不见，似乎更清瘦了些，秦秋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。见贺寻来，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
贺寻照单全收。

“哎对了。”抖了半天，聂一鸣终于想起正事，“寻哥，我今天好像在学校看见那秦秋......”

看人时像是初入林间的小动物，又小又乖，眸子怯生生的。

“......”扫了一眼抖成筛糠的聂一鸣，贺寻没吭声。

目光稍抬，他盯着少女的背影。

正要细问，远处匆匆跑过来一个一班的学生：“贺寻，楚老师找你！”

莫名让人想伸手掐上两把。

“那你多穿一点儿啊。”时晚哭笑不得，“只穿这么点儿当然会冷。”

毕竟她也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女生。

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最爱美，尽管没有什么心仪的异性，姜琦还是选择穿少一点。

然而视线一扫。

从小畏寒，天气一冷，她就穿上了厚衣服。然而姜琦却仿佛还待在夏季，宁愿被冻得直打哆嗦也绝不加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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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这么怕冷啊！”身后不远处，穿得里三层外三层，不知为何同样冷到直打哆嗦的聂一鸣声音都在发抖，却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，“还是我身体素质好！”

转眼之间。

没什么事，楚慎之一向不会轻易叫人。示意聂一鸣先走，贺寻去往楚慎之的办公室。刚进门，就看见时晚和剩下十几个同学都在里面。

明明穿得很多，却一点儿也不显得笨拙。今天她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，莹白小脸被堆积的柔软织物遮去大半。

秦秋也同样站在门边。

两个小姑娘继续朝班里走。

丝毫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