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6、黑暗中的野兽 / 凌乳堵穴(2/4)
sp; 帘子又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,些许的光漏在地板上和墙上,马上又被吝啬地收回。
他身子摇晃着,向前砰一声倒下,就倒在白流的脚前,嘴中还在说:“芳町,一定会……”闭上了眼睛。
紧张又可怖的琵琶声又变得娇媚起来,如清澈溪水缓缓流过这片浸血的大地,“叮咚叮咚”地带着些许凄凉和哀怨。
蓝辉连忙跑过去,途中抄起夹板夹起“年糕”,扶起白流后连忙撕开他的衣服往他的伤口上贴。
白流什么时候绕了屋子一圈?怎么四处都是血的味道,自己犹如置身血海之中?!——黑衣杀手后背尽湿,他知道,这时候正有一双狼般狡黠的眼睛,正在这无边的血色的黑暗中窥视着他。那双眼在发野兽的绿光。
忽的风云变色,暂停的【夹扫】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,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——以他的实力本来也没机会反应。剑影如蛇,瞬发扭转。大量的鲜血泼溅到地面上,“不可能,你竟然完全……没有减速……”
鲜血从他身上多个空洞中源源不断地流出,在白流脚边汇成一个湖泊。两股细小的分流绕到白流的脚后,慢慢汇聚,将他包围了起来。
在男子刚开始笑时,五脏六腑就已经被穿了孔。
微风时不时从窗外吹来,如同伏兵行进时一张一弛的脚步,捉摸不定却步步紧逼。危险在越靠越近,酝酿发酵在越来越浓的血的味道之中——
白流依旧没有表情,白嫩染血的脸上眼皮不住往下掉。他眼睛上瞟看到了蓝辉,“……王…轩?”
是的,他的守株待兔策略是建立在白流受重伤后身手变慢的基础上的,可白流就像没有痛觉的傀儡一样,丝毫没有被腹部接二连三的重伤拖累动作。
突然琵琶快速地【夹扫】,气势骇人,风也变得凌厉。
只是感受到有股气流……男人皱了下眉,手摸到脸上摸到了一条伤痕——就在眼睛下面,不知道白流什么时候动手的——真是千钧一发!自己下意识偏了下头救了自己!他尝了一口血发现没毒,两边嘴角高高扬起。
原本好似停止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,外面夜市热闹的叫卖声又传了进来,蓝辉原本屏住了呼吸,现在也松了一口气。
黑衣男子站在他对面,捂着身上的洞,“kua”吐出一大口鲜血来。他多脏器出血,身体就像被戳破的血袋,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。这一场胜负,如果白流没有被上一个芳町杀手所伤、也没一路左躲右藏而是好好修养,恐怕在他飞身闯入的刹那就会分出胜负。
黑衣男子自知不敌,还是来了,因为白流杀了他最重要的人。临死前他还狞笑着看着白流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也……差不多了!还记得、你在……船上杀的老者吗?我要你给……我的搭档、陪葬!……”
白流的衣摆也在滴血,滴落在他雪白的鞋面之上。他bang bang两声点穴止血,就像断线的傀儡跌落在血泊之中。
风又成功吹起了窗帘,皎洁纯净的月光泄入。月光落在在窗边靠墙站立的白流的血衣之上,也照在他雕塑出来般的秀丽稚嫩、表情不改(=没有表情)的脸上。他半身是血半身是夜。
“喂你!…你没事吧?!”他着急地喊。
这是稚嫩
乐伎拨弄琴弦,琵琶声清脆凄清,犹如阴云压境,黑暗已将其中的人都包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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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杀手伫立原地,额头渗出一层薄汗。他发现不是自己主动在等待,而是‘不敢’动——整个屋子,包括炭火燃烧的些微响声还有在烤的那块奇怪白年糕,都让他觉得惊悚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