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(2/2)

他心下暗喜,清咳两声正要催一催,冷不丁被里头不合时宜的笑声吓缩回手,心里纳闷得紧,这坐牢房还坐出乐子来了?他踮起脚对着门上指头粗细的缝往里看,还是只能看见那位姚姑娘挺直的背影,进去时什么样,眼下还是什么样。

门轰地一声合起,他们从此背道而驰。

用豆子穿耳洞的事是从我姥姥那儿听来的,当时还在上初中,我表姐大学放假回家让我妈带她去打耳洞,我姥姥听见了就说起她小时候打耳洞,拿两颗绿豆磨耳垂,把肉磨薄了(我怀疑是给磨麻木了)用针噌地穿过去,我表姐吓得嗷嗷叫,不过最后想好看还是去打了。但打耳洞这事儿给我留下的阴影不小,我表姐那会儿臭美,上午打的下午就自己对着镜子换漂亮耳环,结果穿不进去卡一半,血呼啦差的,她让我弄我哪儿敢啊,我妈也不敢,还是老太太心狠手辣,戴着老花镜从后面捅。上大学我朋友带我去打耳洞,别人一捏我耳垂下意识就想起绿豆和表姐,只让给打了一个,还是歪的,我自己怎么都带不进,就慢慢放着它不管了。前两年和我妈逛街,她说金耳钉好看你试试,我说我好久没戴过估计长死了,柜姐很热情地说不会她给我捅捅就开了,结果轮到我嗷嗷叫。完了我说算啦,你做不了这单业绩,我没这个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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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泪早就在向下走的一步步中干涸在脸上,在这场受害者的角逐里,丁牧晴的死不足以唤回分毫让步妥协。

一瞬间这十三年的过往铺天盖地,浪打浪地奔涌而来,一潮褪尽,对岸传来的都是故人的声音。

绝望的桥。

阿婶给我穿了耳朵眼,我怕跑起来把耳垂甩掉了,爹你看,是不是在流血?我耳朵疼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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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身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门外,裹在旧灰袄里的背影是从枝头颓败的花,坠落在深潭里被另一只手拾起。而他好像拥有过眼前这个穿粉裙的姑娘,又好像倒在泥巴堆里凭白梦了一场。

我、我来,织织娘,阿姐拿凉帕子给你敷一敷

他问,那人会待你好么?

丁牧槐酣畅淋漓地哭笑了一场,抬头望向姚织,一双墨玉似的眼睛浸了泪,仿佛融化了生分和怨气,留给她一个温润如昔的好回忆。

门外的赵槐安冻得手脚哆嗦,借着问钟捅了捅狱卒,几时了?

织织,你捂着耳朵做什么?

先写一半发上来,和前夫哥说个再见,不努力更新真的没人看了,抒情超难写。里面还有个前后呼应发现了莫?

姚织偏过头,一侧耳朵上的粉玉坠子遥遥在他心口晃荡。

好不好的,谁知道呢。

差不多一刻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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