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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居然有T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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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穿西装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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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？

许郡治擦擦眼睛，抓着她的手：你干嘛替我挡刀，你是不是傻？

男人抬头看看输液袋：这袋快完了，我去叫护士。

眼睛下面挂着的深深的黑眼圈。她觉得很违和，这个男人应该是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的啊 想到西装，石希慧终于记起这是许郡治。

医生说麻药过了会疼，让你尽量不要乱动，特别特别疼的话他们再给你止痛药。

抓到几个，警察很快就来了。你流了好多血，裙子背后都湿透了，我 ... 他捂住脸。

许郡治愣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：你还有空关心这个？我今天随便套了件衣服。

你 ... 行吧，你挤兑我吧，没关系，你好好的就行。我去打电话。

就是血进肺了。手术做了五个小时，助理哭了五个小时，你那个朋友安慰她搞得自己也哭，我在旁边也 ... 警察那边还叫我去做笔录 ...

石希慧点点头。

好什么啊，你都伤到肺了，医生说是血胸。

记忆一点点回到石希慧的脑海里：她和许郡治去吃饭，接着走到一条小巷，有人打劫。看到许郡治好好地出现在这里，石希慧有些欣慰，毕竟当时他毫发无伤地跑掉了。

许郡治看着她，忽然湿了眼睛。她想抬手安慰，发现手有千斤重。

我和助理轮班。对了，王叔叔昨天来看过你，我得给他打电话。

不。能正常说话了，但是有气无力。

不是。石希慧想想当时的情况，好像没见到许郡治，怎么算帮他挡。

你一直在？

石希慧努力把每个字吐清楚：人抓到了吗？

要吃东西吗？

石希慧认真想了想：没。

我还好。

还好有路人跟过来，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护士进来换上第二袋，许郡治坐下来和她说话。

石希慧笑笑，又没了力气。她闭上眼，想起那条路，想起那些涌动的东西。总有人说什么濒死体验，能看到各种幻像，或是牵挂的人呼唤他们，但她好像没看到什么特别的，只有个关于拥抱的回忆。也许这是个暗示，她可以试试敞开心扉接受别人。

我刚才和助理说过了，她一会儿过来。你有什么想要她带的吗，我和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