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(2/7)

琮亲王言及此,险些嗤笑出声,“不过一介男宠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,”他猝然冷声道,“说!是不是你趁我皇兄不备,悄悄偷盗走的!”

他神色沉了沉,不费吹灰之力,就将那根红线扯断,而后顺手把玉佩捞走了去。

“撒谎!”琮亲王冷冷的声音自我头顶响起,他捏住起我下巴,将玉佩的正面凑到我眼前,“你可知这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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琮亲王这才满意了,一伸手,我前襟敞开大半截。我惊了一跳,下意识想拉回去,不料对方手速颇快,一掌将我手腕拍开,神色冷的骇人:“再动就剁了你的手!”

我顿了顿,从善如流地膝行至他面前。

我早已被他方才一席话震的口不能言,此刻更被他凶悍的语气吼得肝胆俱裂,但我依然颤着声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我偷的,是陛、陛下送予我的。”

听他话中之意,皇帝应无大碍,我呼出一口气,悬着一夜的心终于放下,也不在意他语意轻蔑,甚至感激地向他笑了笑: “多谢王爷。”

不等我回答,他厉声道:“此乃龙纹佩,普天之下,唯有皇帝与太子方有资格佩戴龙纹。便是本王用了,也要定个大逆不道之罪。”说罢,又将玉佩翻转而过,这时不再问我废话,而是直接道,“这两个篆文乃我皇兄、当今皇帝的圣名,这方小佩乃是陛下生母赵皇后生前为他亲手纹刻的太子佩,是这天下间绝无仅有的一块,陛下少说佩戴了十几年。你偏说是你的……”

你睡个天荒地老可好?。”

“请、请王爷赎罪。”我低着头小声赔罪,复又焦急问了一句,“陛下如何了?”

我匆忙着直起身,不顾酸软难立的膝盖,踉跄着跟上他,哑声喊道:

我默默抹掉脸上的水渍,撑起身跪下。好在那茶是凉的,否则我这唯一能在陛下面前拿的出手的皮相也要毁于一旦。

说罢看也不看我一眼,便走向屋外。

“王爷留步,王爷留步……玉佩还我、玉佩……”

生平头一次与人针锋相对,对方竟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亲兄弟,当真是破了天荒。

天知道这几乎耗尽我所有心血,因生母是季府的小妾,我自幼不得父亲与主母喜爱,季府家大业大,子孙繁茂,却容不得我的存在。我逢人便委曲求全,能不招惹便不招惹,将老实本分四个字做到了极致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的……”我不由红了眼眶。

顿了顿,像是给自己鼓劲似的,我抬头毅然决然迎上琮亲王骇人的目光,一咬牙,坚定道:“我没有撒谎!”

我又惊又怕又急,果不其然,琮亲王看到了我胸前戴的玉佩。

我愣愣地看着那条落在地上断了条口的红线,忽地悲从中来。

我腿已然抖成了筛子,背脊浸了个透心凉,正暗自煎熬,不想琮亲王率先移开了目光。低声不屑地嘀咕:“狗奴才瞧着唯唯诺诺,脾气倒是倔。除了一副皮相勉勉强强够看,真不晓得我皇兄究竟看上了你哪里。”

“我皇兄乃天命之子,吉人自有天相,如何轮得到你这等下人挂念。”

琮亲王约莫一把铁拳打在棉花上,气没撒出去,正恼火,他定定盯着我,忽而向我招招手,逗狗似的,叫我靠近一些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我低眉顺目,正欲起身,又听对方轻哼一声:“让你走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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