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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知道就好。"
"好痛!"不用怀疑,惨叫的人就是文健,因为他的两颊正被文翔狠狠地捏住。
"痛!哥你好狠心哦,我脆弱的幼小心灵在淌血了......呜......"
"哥,你把门打开好不好?"
"说!你为什麽会在我房间里,我昨晚不是把房间的门锁上了吗?"文翔板起脸孔劈头追问。
"回你的狗窝去,用你的狗爪自己打扫乾净,然後永远也不准再踏进我房间一步,不然......"
"哼!要不是你整天来烦我,我每天都可以过上这种生活。"文翔拍开他想毛手毛脚的狼爪,数落着仍旧赖着不动的文健。
"为什麽嘛!"文健不甘心地呶了呶嘴抱怨。
,旋了旋门把发现被门锁上了。
"哥,你在里面吗?"他试探性地开口,发现没有动静,又轻轻地敲起门了。
"咦?阿健你怎麽了吗?"看见一脸欲哭无泪的文健,刚从房中走出的母亲开口询问。
"哥......我知道错了,是我不对,你骂我、打我、杀我、都随你便,你千万不要赶我出来啊......人家这麽胆小,这麽可怜,晚上又怕黑,你丢下人家不管人家会死的啦。"
"嗯!"文健感动似地点了点头,不由自主地想欺上那片诱人的红唇。
呜......悲鸣声不绝於耳,眼见哀兵政策失败,文健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拖着脚下楼,走到楼下,他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邪笑。
"......反正每次都是我的错嘛......"
文健也一如既往地在这时候醒来,他例行公事般地在迷糊的文翔头上印下一吻,然後肆无忌惮地让无数个吻落下,将文翔吵醒。
"阿健,我很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的,所以你要一直相信我,不要想些奇怪的事......这样,我们每一个幸福的记忆都会长长久久地刻在脑中的,......知道吗?"
"咚!"一声巨响传出,文翔毫不留情地让文健和地板来了一次"亲密接触"。
"嗯......真是讨厌,爸爸他们为什麽突然回来嘛,害我都不能好好地一亲芳泽了,不然,像这个时候、那个时候......我本来有很多机会可以OO又XX的......"文健小声地嘀咕着,在文翔身上蹭来蹭去。
"哥,我们好久没过这麽宁静悠闲的下午了。"文健赖在文翔胸前,边把玩着柔顺黑亮的秀发,边吸取着那份特有的馨香。
"哥,我现在觉得好幸福、好满足......真想时间永远就这样停住不动......不可思议,我竟然可以过上这种奢侈的生活,我好怕这只是在作梦,睁开眼睛後一切都消失了......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全身的血好像会被抽光似的......这麽幸福,我可以吗?......"文健的眼神突然变得正经,正对着文翔的深邃夜瞳中有那麽一缕不安。
"你忘了吗?爸爸妈妈都在家里,被他们看到的话怎麽办?"
"不行!"文翔早一步察觉到他的意图,挡下了他的狼吻。
"混蛋,烦死人了,我不在里面!"闷闷的声音从门内传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文健的耳中。
恫吓意味十足的话让文健缩了缩身子,他趴在门上,用两手上下抓着,发出可怜的哀号。
"这样你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吧!"文翔突然绽开一灿烂的笑,让捂着脸的文健顿时看呆了眼。
"什麽!难道你......"文翔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眸。
"哼,如果能真的死掉那就最好不过了,可惜你这只万年禽兽的生命力跟蟑螂都有得一拼,死不了的。......而且,妈妈刚才不是说了不要老是撒娇吗,你就给我蹲在角落边划圈圈边反省一下吧......。胆小?怕黑?哼!当我白痴啊!不爽跟爸爸妈妈一起睡,少来烦我!"
"阿健!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!"伴随着惊醒时张大的双瞳和略带愠意的质问,文健的头上已经在即刻吃了一记爆粟。
是的,一切都如常一样,没有异常、没有异常......
"可是人家不和哥哥一起睡就睡不着嘛......哥,你这是在担心我吗~~~~~~我好高兴~~~~~~~我就知道哥哥你最疼我了~~~~~~~~"文健突然抬起头来,笑得花痴样。
"嗯,我从我房间的阳台爬过来的......"
"阿翔,洗澡水已经放好了,你可以进去洗了。"母亲走出浴室,对着文翔喊道。
屈服於文翔的气势,文健乖乖地跪在床前,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低着头小声呜咽着。
文翔动了动眼帘,意识尚未清醒,横在腰上的大手如往常一样赫然宣告着所有权。宽阔的胸膛、平稳的呼吸、令人安心的心跳、熟悉的体温,他习惯性地挪了挪身子,更往温暖的怀中钻去,摄取着留恋的舒适感。
"你!......还敢说你不是禽兽!我真怀疑你的神经是怎麽长的!普通人的话,会就这样爬过来吗,摔下去可是会出事的!"文翔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"啊!不要!哥哥,你放过我吧!小的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!"
激烈的攻防战正式拉开序幕,林家的早晨总是特别热闹......
彷佛真的如一只被弃於门外的家犬般吐着舌头,摇着尾,文健的声音里掩不住撒娇。
安详的午後,靠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,文翔觉得似乎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懒洋洋的。时间在平静中一秒一秒地流去,文翔感到心情格外舒畅,真要说不满的话,恐怕也只有身上那块用卡车都拉不开的超强粘力牛皮糖了。
"阿健!你在干什麽?快放开,我要去洗澡,你重死了!"他不耐烦地试图拉开缠在他腰上的大手,可惜没有成功。
"你神经病!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,快放开!"文翔气极败坏地俯视着仍挂在
嘿嘿,哥,你太小看我了,这麽简单就妥协的话,不就太对不起你了吗?得意地神情在不断地扩大、扩大......
悦耳的鸟鸣隐约传如入房中,又是一个宜人的好天气。
"因为哥哥的窗户没锁......"音量不断减小中。
"是、吗?......那就让我再好好地『疼'你一下吧......"文翔从床上站起,开始施展必杀技。
不在还能应人,文健想笑又不敢笑,他整了整喉咙又开口。
"知道了,我马上去。"文翔正准备起身,却发现身子重得可以。
"呜......好劲爆的早安问候......哥,你最近很容易生气哦......难道......是你嫌人家最近做的太少没有满足你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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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哼!管你那麽多,给我过来老实交待清楚!"
"那你就做死屍吧!"
"没有啦......他只是有点困而已......"天X的该死禽兽......给他点颜色他就开起染房来了......文翔敷衍地答着,对那只万年赖虫丝毫拿不出办法,无奈地在心里叹气,他也只有认命的份,看来他下次要准备研究一套独门自创的"治兽攻略",否则什麽时候被吃干抹净了,他还傻傻地点头感谢......
语音落下,沉默、沉默、还是沉默......然後从房内飘出足以将人冻成冰山的阴冷话语。
"我要和哥哥一起洗!"文健说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