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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维买了一件4千块的衣服。

“其实我们本来早应该相识……我应该叫你一声前辈。”

4千块的衣服，送给了花朵。

“你很厉害，居然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找到能说动我的朋友。”韩抽烟，是郭敬明不能了解的牌子。是烟草还是微晒，使她的嘴角牵动，眼色如雾？

“那么到底是谁？”

接下来就是沉默。花朵记得四维说的，始终只是“你看他”这三个字。这三个字里面的意思却是无穷的。

“是吗，不至于。我的学历不如你高。而且这些形式上的东西，我知道你不会看得很重……吧？”

不是么，只有他们二人是这苍漠世界里的光，他们是天上坠落的，应该相拥回到天上去。

而韩寒没有来。他潇洒地放了节目组的鸽子。郭敬明愤怒，而后离开。是的，他明白那人由始至终都是不爱被人观赏的，他强。他愿用各种方法让世俗断绝了对他的欲念。

2003年底，一个机会突兀地出现在面前。电视台的节目想邀四维和韩寒共作一个节目。

“女人只是一些工具，她们毫无灵魂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哈。”郭敬明忽然觉得胸有成竹。“她配不上你。”

然他还是不在乎。

“那么谁配得上我？”

“寒。”他叫他，不知道是名还是姓。这是一种暧昧的方式。

于是四维出书了……一本一本。他不管不顾，他要名声。

“一些人，一些事。”

“你知道，我看过不少笔记小说，清代的，明代的。”韩寒悠闲地说。“我知道古人猎色是男女兼收的，也知道日本的色道与众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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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不会是指性事吧。”郭敬明调侃。

郭敬明如同被看不见的绳索绑住，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。

他在说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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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重什么重要吗？……或者你所在乎的又是什么呢？”

一个字在郭敬明的舌头下面翻滚了半分钟。

“是吧。”他吞吐烟雾，语调复杂平淡又暧昧，让人对于猜测他的想法赶到死心。“知道春树吗？一个北京小妞，写东西的。我上她的时候还是处。”

对面忽然笑开了来。“比如一些你不会懂得的事情……你才多少大？还是个毛头小子吧。”

伤害了翅膀，尤其为他，不能。

最后他说，“我。”

浮士德

“不过你就差了一点。”韩寒站起来，烟灰抖落在郭敬明眼前。“色相和文字都差了一点，还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
对手就坐在他面前。名叫浮士德的店，是郭敬明能够挑选出来而不至于竭尽智慧的最好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