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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蛋反手想把手背上的痰在裤子上蹭掉，可是手背一旁的杨伟用脚踩住了“别擦，这是师傅赏的，你得吃”杨伟笑眯眯的解释，让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牛蛋。

牛蛋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杨伟，他不能理解，昨天还在可怜怜嘻嘻的伺候的家伙，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，太欺负人。牛蛋哪里知道，这种被人压迫惯的底层家伙，一旦有了一点权利，就会更严苛的欺辱其他人，杨明那种在伺候人时的可怜劲也不全是装的，那个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，而今天这种对不如他的人的欺辱也一样是他的本性，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发泄一下了。

看着牛蛋迟迟不动，杨明捏着牛蛋的脸颊，一口浓痰直接吐进了他的嘴里“嘿嘿，没办法，你吃不下去，师兄就帮帮你。别怕，我不会告诉我爸的，吃谁的都一样”

一口浓痰进到嘴里，牛蛋本能的觉得恶心，想吐出去。

“千万别吐，如果吐出来，了你还趴下吃回去，赶紧咽下去，好干活了”杨伟依然笑眯眯的。

牛蛋摸摸眼泪，一狠心把嘴里的浓痰咽了下去。

“好了，走吧”杨伟拉起牛蛋向工地走去。

短短的一次拜师，就让牛蛋体悟到世态炎凉，对待那对父子，牛蛋心理多出了特别的感觉，有点像恨，但是又不全是，他后悔自己当时可怜过这对父子，也有些对狗子的不满，因为这些经历只要狗子出面，明明是可以避免的，他却不恨狗子。

楼顶，狗子收回了看向这边的目光，转头看向一边搬砖的力工，这群力工中，大部分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，浑身肌肉发达，在工地上干这些活的都是没有一点文化，脑袋又不灵活，学技术费劲的人，智能凭借着一把子力气在工地上赚钱。看着这群人，狗子想起了自己当年那么瘦弱的的身体也去干力工，还被他们欺负。

“老板，您看看这个图纸……”一个技术员找到了狗子，开始讨论起施工问题。

很快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，吃过中午饭，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，狗子在工地上四处溜达着。

“你说他能猜出来不？”

“应该行，这老屁眼，又不是第一次……”

“我看行，十回有个三四回能猜到……”

“嘿嘿，他真能口不……”

狗子靠近他们，看到一个人被十几个力工围在中间，他坐在众人中间，只到众人腰间。狗子走近众人，才看清楚，那是一个老头，一头花白的毛寸，和他花白的短茬络腮胡很配，黝黑的脸上，皱纹纵横，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中山装，没有系扣，能看到他的前胸都是黑皴，两颗乳头是黑紫色，特别的凸出，就像两颗葡萄干，左边的衣袖空荡荡的，能看出那条手臂是齐肩断掉的，下身套着条油乎乎的大裤衩，两条小腿连同膝盖都没有了。

“我可没骗你们，你们挨个把鸡吧放我嘴里让我叼一口，说个名，然后我蒙上眼睛，你们再来让我叼一下，我就知道嘴里是水的鸡吧。如果我猜对了，就给我10块钱，如果我猜错了，我就给你口出来，你们也不亏，现在找个小姐不也要百十来快吗”老头完全不把给人家叼鸡吧当回事，感觉就是很正常的事。

这个声音狗子感觉有几分熟悉，但是想不起哪里听过，他很清楚，眼前这帮子的力工都想着怎么能不花钱的爽一下，那怕眼前这残疾老头身无分文，他们也是想多占几分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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