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话 母亲生日(2/4)

因为我不喜欢日本人。

这个阿凤说起话来很嘈杂，语速也是极快，同样的时间总比他人多蹦几个字出来。葵花大斩肉都堵不住她的嘴:

伙计把一大碗面摆在了许墨面前。

不一会，雅间里头有人大声唤:

bsp; 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，靠着梅花冰裂纹的窗，许墨自顾自的烫洗着餐具。

许老板为什么从来不找东洋小姐玩儿？

这倌人才匆匆脱了斗篷，露出里头的两

是了是了，我也不喜欢，鬼似的。

现在惨喽，常年坐冷板凳，尤其是那些东洋女人来了以后，我们这种本地舞小姐就更被排挤得厉害。

不一会，菜一道道被端了上来，占满圆桌。

私底下叽叽歪歪讲她们的话，又听不懂，男人只觉得这是异国情调，上赶着约。我瞧着倒不好。

倌人脸上擦着白白的香粉，乌油油的云鬓，低着头不言语。风尘女子一向被调教得很好，不管去哪里，站有站相，坐有坐相，就连歪在踏上抽大烟姿势也是极美，让人赏心悦目。她们谈吐措辞也是老鸨们在意的细节，像什么死，衰，霉等等不吉利的字眼万不可当着客人们面说，做生意的老爷最忌讳这些。一开始女孩子改不过来，或是说错了话，或是姿态不端庄，改不过来就得挨打。那可是妓院，打坏了姑娘们的皮肉可怎么好，卖不上价，所以窑子里的规矩都是打猫不打人。姑娘们的裤脚一扎，将一只猫儿塞进她的裤裆，然后鞭打猫咪，猫一痛，自然会胡乱抓挠，这么一折腾，哪门子贞洁烈女都会就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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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陵少年争缠头，一曲红绡不知数？

她开心得捂了捂自己的脸，也顾不得藏手。原是阿凤手上的戒指，拢共就这一只翠的，戴了太多年，戒面损了，平时总不得要遮掩一点，怕人看到。现在这么一乐，也顾不得旁人察觉。

许墨他们这桌就在旁边，离得近，瞧着仔细，也不知是哪家的红牌姑娘出个局子阵仗这般大，带着自己的保姆和一个抱琵琶的小丫头。

明月姑娘到！

你哪里知道，我们那里勾心斗角厉害着呢，我年纪是大了点，比不得那些新来的小丫头，可我，可我以前也曾红过，当年多少人一掷千金抢着跟我跳舞。

许老板怎么想起来带我出来？哎呀，我都多久没开张，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我跟你走，我多长脸，老有面子了。

许墨都这么说了，女人自然不客气，菜单上招牌菜各样叫了一份。

她停顿了一下，老着一张脸，托着腮故作清纯的问许墨:

客官，阳春面谁的？来喽。

许墨笑了笑，把烫洗好的餐具推给她一份。

阿凤还在继续:

他们这桌的旁边紧临一个雅间，说话间，楼梯道那里就转上来一位穿着长斗篷的俏丽倌人，还是前朝打扮，画半唇，头上是三绺梳头，梳燕尾，斜簪绒花。倌人候到了雅间门口，身后跟着的保姆赶忙替她拉出个凳子扶她坐下。

给我来碗阳春面加个蛋，一份油糕走得时候打包。你想吃什么自己点，燕窝鲍鱼都可以，记我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