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地下室(2/3)

爱情是无用的东西,席饮鸩苦求那么多年,没把沈菁教会,还自作聪明把铁晗搅了进去,现在三个人纠缠

他的头发长得快,席诏不给他剪,现在已经盖过了脸垂到喉结处,长一点的,已经到了肩膀,没有化妆水的打理,细软蓬松,摸起来手感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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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诏一个星期前尝试过把室内的光调成暖橘色,为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添加一点微弱的色彩,但他的反应很凶,在笼子里闹个不停,把自己蜷缩着裹进毯子里,一个劲儿地叫他。

他还不会隐藏情绪,犹豫又纠结地蹭着席诏的鞋,席诏作势要走,他才抬起头不情愿地应了声。这里太黑了,他的视力已经弱化,再继续这样待下去,他迟早会变成一个瞎子。

他在求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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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诏不怎么愉快地皱眉,在心里骂了句小骗子。他以前明明立了那么严苛的规矩,可顾一阑还总想着骗他。

顾一阑像在水里淌过,蒙着水雾的眼睛红得不正常,乔朗怕他再出事,要叫医生,被顾一阑拦住。他的嗓子受了伤,声音像在碳火里烤过,断断续续,一遍遍地,固执又愚拙,乔朗听了很久才听明白。

很久以前,席诏抽空想过,不会让顾一阑白跟他,他是个演员,给他一份事业能傍身,哪怕以后分开了,他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
“主人……”他还是拉着席诏,不让他走,席诏蹲下来,亲了亲他的嘴角,他才开心一点,马上就说了自己的要求,“还要插后面……”

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但席诏进来时,他差点把笼子拆了。

“求求你,跟先生说,那个……是很久之前就注射过的,不是那天晚上,先生,他没有……”

可是啊,这个世界上,只有顾一阑才能骗过席诏。

反正从来没人见到过顾一阑。

来找顾一阑的人不多,每个都有一股韧性,得空就往风波苑跑,非得见他一面。席诏被这些人搞得不厌其烦,干脆每个月末留出半天,爱来就来。

席诏出了地下室,被外面的光线晃了下,换了身衣服,去会客的花厅。

在医院里,顾一阑曾先席诏醒过一次,他毒瘾发作了,镇定剂不起作用,他强忍着不愿意注射乔朗特批下来的药,抓着乔朗的手痛苦了半天才熬过去。

哪怕是最后的时刻。

没有因为别的什么人,耽误了那两个小时。

他顾不得礼貌和规矩,把脸埋进去喝,但没敢喝太久,总觉得危险,仿佛下一秒就有双手要把他按进水里,让他不能呼吸,呛得嗓子和肺都疼。

他的先生,似乎只能他来伤害。

“这不是你自己找到的,不能算。”席诏冷酷地拒绝他,等他有些恼怒地接受又熟练地抛下另一个诱饵,“我要出去一趟,会调节这里的光线,你如果不闹,回来就让你射。”

不认得人,但席诏记得顾一阑手臂上曾被铁丝划的口子,他说是下鱼塘捞他送的项链,结果是去给别人捞戒指。

“主人~”他喝饱了水,嗓子里带着湿意,欲望涨潮一样升腾,他呻吟着唤身边的男人,想要奖励。

“慢点喝。”席诏撩起他散下来的头发夹在耳后。

席诏对这次的访客没有印象,乔朗倒是眼熟,一个风头正盛的小明星,前两天被夸了“歌舞双绝”,通稿买得满天飞,好像叫方婷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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