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疗伤(2/4)

不允许说谎，但是可以拒绝说出真相。

“先生，很抱歉，您可以惩罚我。”

顾一阑仿佛被他的怒吼叫回神智，他慌乱松开手，从床上滚下来，缩在床柜旁，难以置信地望向席诏。

尽君今日欢，须作一生拼。

他艰难地吐字：“顾一阑，这个问题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席诏思考他跟顾一阑的关系到底哪儿出了问题。

这是他们的老规矩，一份残忍的默契。

好像这一刻，他才确信，席诏回来了。

“我不会跟池麟儿订婚，因为你，我不会跟任何人订婚。”

“你相信我会为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，所以不在意池麟儿的威胁，但你不相信我会对你产生感情。”

“顾一阑！”

吸食他的血肉，也装点他的魂魄。

“想要先生开心。”

除去物质，他接着说：

顾一阑轻轻摇头，并不怕他，只是肉眼可见的疲倦和难过，他小声说：“不是的，先生，不是这样

说完，不等顾一阑开口，他又补充：“之前说的东西我都会给你，风波苑早就在你的名下，房子或者其他东西我也会给你。”

“所以，顾一阑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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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眼睛里的感情太浓郁，让席诏本能地想感到绝望，他摈住呼吸，感到痛苦。

他笑，眼泪直直滴下来，洗干净那些污秽，他眼里又只有一个席诏。

“说话！”席诏怒喝，眼神如刀，把人四肢钉穿，鲜血淋漓。

他曾经被这份绝望吸引，直到此刻，他成为其中的一部分。

想了好久，才明白那是顾一阑的情绪，陈年累月，已经浸透了他的所有。

席诏沉着脸，戾气横生，他跟席饮鸩合作，就是为了摆脱池家的制衡，他想让顾一阑没有后顾之忧，但很显然……

盛怒之下，反而生出惊心动魄的冷静，席诏抱起顾一阑，重新处理他手上的伤口，他推了工作，留出时间来处理顾一阑的事。

顾一阑跪起来，把流血的掌心放在地上，看了席诏一眼，虔诚地亲吻席诏的鞋。

“阑阑，你从未想过，要跟我长久。”

乱又斑驳的痕迹。

他说得那么真，那么乖。

想要先生开心。

残暴的兽性被锁进笼子里，顾一阑是那把唯一的钥匙。

识破他乖巧后的疮疤，席诏对这句话感到无法言喻的愤怒，单方面他烦躁起来，满脸阴鸷，犹如一只困兽，爪牙都露出来了，凶残嗜血，沁了血的戾气满满，却生生被抑制住。

席诏没想到，当着他的面，他也敢这样做！

“你一直认为，我把你当成沈菁的替代品，顾一阑，你相信我，又不信我，是吗？

他的手放在席诏脚下，似乎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那张让他惊为天人的脸，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，还有那只踩在他手上的脚，仿佛一座山，落在了他荒寂的心上，开了一朵妖艳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