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一 密渠所在(2/3)

“听人说过。”班颖弛说。

丁先生，那之后呢？如果，如果我没有找到您要找的人……

密渠开在酒吧街，可更像是间旅馆。但你要记住，里面的一切都不能以常识去理解。

我只要你向领路人问出一件事，报酬不少你一厘。但为避免打草惊蛇，你必须进入一个房间，才能离开。你会在里面遭遇什么，能否出来，全靠你自己。

男人嗤之以鼻，笑道，“来这里的哪个不是来找人的？”

“啊，不是不是，我……这个……”

但一次光顾，只准进出一个房间。别担心，满足那些住客不会要你的命，况且我给你的报酬……

班颖弛有些矜持地看着男人，“我真是来找人的。”

“是，是。”班颖弛脸颊发烫。

这张铜符，本就是交给熟客赠送友人的礼券，他不会追问赠卡者谁。若问你如何得知内中规矩，你只用说……

“你这么说，可是把我店里的客人都给得罪了？”

男人轻快地低笑，见他不经逗弄，摇摇头，“客人们没这么小气。”

班颖弛脸一红，沉默了会儿，又问，“……您，是这儿的老板吗？如何称呼？”

男人似是没注意，又或者不在意，视线专注地垂落在烟斗上。脸上的神情却不似享受，微微皱着眉，倒似乎忍受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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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他一定会问你知不知道规矩。

“噢……好的。”班颖弛向前走了两步，在男人回头又倒回来，低垂的手有些局促揉着衣摆，“真的不能…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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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是个顾店的，客人都叫我掌柜，你跟着叫吧。”男人随口道。

所谓规矩，是若要找寻里面住的什么人，客人要从那里面无数扇一模一样的门中选择打开哪扇门——进入后，唯有让里面的“住客”尽兴，才会被放出。

男人已领着他走到道路尽头，停下了脚步，将烟嘴凑在唇边轻轻吸了一口，却不见烟雾。

“……知道的。”班颖弛喉结微动，艰难地吞咽了一下。

班颖弛低头，伸手捏了捏自己耳垂，“总觉得不太礼貌……”

明白了……您要我问什么问题？

一息饮罢，他提着手里的烟斗往前扬了扬，“那边，自己去吧，我不奉陪了。”

“哦，第一次来就知道啊。”男人随口问。

尽头是同样崎岖的走廊，两侧的门都刻着同样的繁复花纹，雕花的把手一尘不染，门框高大异常，几乎直顶天花板。它们一扇紧挨着一扇，让人想不通这样拥挤的门，内里房间会是怎样的构造。

班颖弛紧张地掐紧了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