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环形路口(2/3)

她手指轻颤，手指的烟灰没有去点已燃得自己坠落。

贝齿咬住细细的烟梗，她摸出银质的打火机，蓝色的烟火隐隐照亮她的半张脸，手指松开头发的束缚，乌黑的长发垂落而下。

周詹嗤之以鼻，笑了笑道，今非昔比了，土地主也算是站起来了。

剪这么短？

头发刚剪的？

她美，像是夜行的鬼魅。

嗯。

于清踏出门口，并未急着回车上，而是站在一旁的柱子旁摸出烟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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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清这才看清。

那人的侧脸，走线如刀，那人的声音与她记忆相连，成一条弧线将她环绕。

周詹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，外头冷你就去车里坐着。

干你们这一行的，酒量还能差了去了？女人又笑道。

剪头那推荐的。

男人侧对着她，正低头与那女人点烟，火星在他们咫尺间舞动起来，烟雾缭绕，香烟在接吻一般。

于清伸手接过。

那人眼光不错，你剪这个好看。

我还挺擅长的，你想听吗？

于清收回目光，靠在那柱子上，听着两个人得对话。

于清微微侧头去看侧面靠墙而战的两人。

冷风吹拂，她眼神迷茫又麻木，也不知是在看什么。

我不舒服。

男人笑了笑，并不，你会吗？

于清付诸一笑没说什么，却也并未表示自己要过去，也与他打声招呼。

周詹进去招呼，她往外走，越过了这个喧闹的地方，耳根子也变得异常清净。

你酒量真的蛮差的。隔着柱子，侧边女人声音含笑。

这春日的晚风确实是冷的，却也是能让人清醒的。

刘运昌来了，他就在隔壁。

于清细眉微蹙，东市那个暴发户？

女人声音娇媚清脆，预示着她定是喜悦这男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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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先生，你会唱歌吗。她说。

干你们这一行的，酒量也不错，比不了。

男人低笑两声，未附回答。

于清站在那处抽着烟，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，眼眸里映着这城市繁华的光。

本来今天是要她弟弟于晓来的，于晓去外地出差耽误了一天没回得来，结果这事就落在了她身上，好在她一个女人，推脱理由也多，该谈的谈成了，坐热了垫子就准备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