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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正青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天,静静道:“我过些时日就要走了。”
沈正青竟也不显为难,垂着眼直接盯着他肚子。齐云汲这下就懂了,怕是那些多嘴多舌的人将他身体有异的事情告知了沈正青。眉头一皱,他又问:“那是我的事,你赔啥罪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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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家中去?”
齐云汲到底有些生气,还是堵在门前,没让他进来。他这人没练成师门中那些三毛七孔的东西,年岁也才十五,气头一上来也就懒得拐弯抹角的,直接问:“你听说了什么。”
齐云汲白了他一眼,放他进来了。
怕是齐云汲想不到,正是山中远离尘嚣才留着一片玉壶冰心,他到尘世去走一趟,却是连回来的路也没有了。
“哎呀、”沈正青颇为夸张地吁叹一口气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啊——”
竹屋不好生火,初春的雨水寒凉,沈正青自里到外都湿得一塌糊涂,冻得唇都白了。齐云汲取了自己衣物给他换上,自己窝在窗子前的一张椅子上喝起酒来。待沈正青拖了一张长板凳过来讨酒喝,他才瞥过去一眼,瞬间笑出声来。
入夏之前,沈正青走了。山中日子确实安静了许多,年末下了一场大雪,齐云汲在雪一顾墓前扫雪,与师父说:“雪融之后徒儿就要下山了。这山里山外都是一般过日子,师父莫要牵挂。徒儿日后会多来看望您的。”
两人没再吭声,都望着窗外雨林,听着雨声萧肃,如此许久沈正青才问他:“你孝期快满了,也要下山历练了罢?师门可有安排?”
沈正青有些无奈:“正是想通了这是你自个的事儿,与我想跟你结交并无半点干系,这不提着好酒赔罪来了么。若我两手空空过来,怕得遭你嫌弃。”
齐云汲可懒得理他。
沈正青本比他年长两岁,长得高挑,齐云汲的衣裳穿在身上显得极为窘迫。倒是沈正青挺直着腿,对于露出来的小半截腿儿半点不在意,该喝的酒一口不落。
; 他说:“前些日子听说了些事情,待今日才想通了,特意过来赔罪的。不想路上雨来得急。”
“那也是次年开春之后的事情了,不着急。”
“不。”他喝一口酒,说:“我不想。”顿顿之后,反问:“你呢?我听闻纵山百横门规也就要弟子下山历练两年,之后你作何打算?”
“回家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