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5）局外人本身就是局(2/3)

“说起来”，白知逸揉着瘀伤脸侧，“好像有点印象，到底怎么一回事？”

“我打的。”

“掉下去的那个洞也没多大”，时思源耸下肩膀，顺手丢了件揉成一团的上衣，“开始得突然，你以为我想看，后面拿你脱的衣服，让你那时，稍微遮挡一下激情四射的。”

“你怎么找过来的？跟踪我？变态啊你。”

“被石头砸的，急救员看过，应该没什么大事，以防万一去医院再做几项检查。”

时思源微愣了一下，更没好气：“发个定位就跑过来，深更半夜荒山野岭，不怕我杀人分尸？”

时思源放下手机，神色正经，略带同情：“你被一种淫邪之物，附身了。”

“我做了什么让你深仇大恨的”，白知逸嘟嘴做了个委屈状，“全尸都不给留？”

时思源不动声色看了片刻，低头继续玩他的手机游戏，那种经历些许操蛋荒唐的无语，和又几乎置身之外的淡漠，在一贯的疏离气息中天衣无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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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知逸整个人，连根头发丝都定格了，二十秒后舌头僵硬挤出几个字：“当着……你的面？”

救护车厢的担架床上，时思源侧身坐在他旁边，用手机玩着长嘴小绿人不断跳往上层的游戏，他不知道这个游戏吸引人之处，但也直到小绿人坠落，一局游戏结束才出声：

“思源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扑上来一次。”

白知逸双手把整张脸盖了个严实，死得更彻底。

时思源摇头：“那是后来，你想往我腿上蹭。”

三局游戏结束，白知逸又艰难问了一句：“我没对你怎么样吧？”

玩手机的男人歪头瞥了他一眼，里面带了种白知逸不明所以的审视，隐约透着一丝烦躁：

这天方夜谭，既无逻辑，也无因果的一句话，因为是时思源说出来的，白知逸完全没想过要质疑，花了十秒左右消化内容，然后呆愣愣问道：

“先别想那么多”，时思源敷衍宽慰道，

白知逸迟缓捻了下自己那件衣服，麝腥味弥散开来，震惊，委屈，不解一系列情绪流转过那张总显阳光正直的面孔，最后是一种全然理不出头绪，放弃毁灭吧的生无可恋。

“我脑袋后面嗡嗡的疼。”

“不是”，白知逸满脸冤枉，“你发的定位给我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才揍我那下？”

“我脸上也疼。”

“你个大男人别做那么恶心的表情。”

“那我——做什么了？”

时思源眼里一丝玩味，介于事不关己和幸灾乐祸之间，抬手五指虚握上下甩着手腕，悠淡道：“整夜不停的，撸你那根——说起来，以前没发现你本钱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