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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，喜欢她坐在树上摇晃着抱怨其他妖怪的样子，喜欢她死缠烂打凑上前来的样子。

脸完全无动于衷呢？

“不用了，”大天狗却道，“还是不要想起来比较好。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*

*

她不见了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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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一直什么都不说……什么都不说，觉得没关系，时间还有很多，哪天顺其自然再说吧。

他接着抬起头来，看向杀生丸：“她很喜欢你，不过你应该也知道，她看见谁都喜欢。”

傍晚的时候，被留下来的苏音和杀生丸入乡随俗，跟着奈奈生一起吃了顿饭，有着释放冷气压的杀生丸在旁，奈奈生全程不敢说话，紧张地飞速吃完就溜走了。

苏音紧接着也吃完了饭，闲得无聊在庭院里四处晃悠，正好看见刚才那个和她说了几句话的俊秀妖怪站在樱花树下，握着一只笛子对着满树的樱花出神。

就算苏音失了忆，也知道自己这句回答很伤人，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，带着蓄意报复一样的冲动莫名其妙就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，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。

大天狗侧过脸来，轻声道：“不用。”

因为大天狗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表情显得更难看了。

现在想想，苏音对大天狗的感情才是她最纯粹的爱慕，后来面对其他人的喜欢都只是敷衍了事的一时兴起。

她拍了拍走廊，撩起衣角坐下，赞叹道

人性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，妖怪的性格也不遑多论，同样复杂得一团乱麻。

“我知道，”杀生丸平静地回答，“我会让她改的。”

明明对方没有露出任何一丝脆弱的表现来，但苏音看着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就像去买衣服，这件也想要，那件也喜欢，买回来穿了两天，又发现一件更漂亮的，于是就把原来的新衣裳束之高阁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音问道，“你不去吃饭吗？”

现在想想，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苏音，他很喜欢她呢？

“对不起，”她小声道，“我会努力想起来的……你别难过……”

苏音这才想起来，像他们这种妖怪，似乎确实本来就没有进食人类食物的必要。

一天又一天，曾经喜欢过他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