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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辈子只有一个人，为了对方约束自己，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
司仪在短暂的混乱后幽默地恢复了秩序，提示两位新人交换戒指。

楼念搂住她的肩，喝干了杯中酒：“谢谢。”

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味道，微咸。初妍湿漉漉的睫毛垂下来，良久后才退开。

“你……”初妍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，洇进华丽的裙摆，“混蛋，说了不要让我哭。”

来宾席上，傅浅胳膊搭着椅背，酸了吧唧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
初妍露出笑容：“谢谢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，在掌声中和玻璃穹顶下，交换了一个亲吻。

明星婚宴本就是圈内的社交场合。菜肴一上，席间就变成了酒会。楼念和初妍在前，肖闻礼和王笑笑在后，给长辈和前辈敬酒。

钦羡他们的勇气，祝福他们永远幸福。

是楼念的风格。直白，简单，不煽情也不浪漫，却在一瞬间击溃了她。

“别哭了。”楼念摸摸她的脸。

“……没有你，我不能活。”

“比我爱你还要严重。”他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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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燃摇了摇头：“我也只能祝福了。”

敬了一圈，遇上王铮山。

他远远看了眼初妍泪痕初干的笑脸，忽然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。

念那一句话。

初妍的心脏骤然紧缩。

傅浅挺不是滋味地看着那一对人，“我祝福呗。”

影帝笑得温文：“真的恭喜你们。”

楼念有些抱歉地看着她，抬手擦掉她的眼泪。

初妍含着眼泪，红着鼻尖，让楼念缓缓把那坚硬的金属环套在她手上。然后她也颤着手，给楼念戴上对戒。

或许他也该收一收了。

初妍鼻音浓重：“怪你。”

眼泪掉得毫无预兆，眼前就已经一片模糊。

初妍一时没听出他话里的居心，和他一起去后台换中式礼服。

夏燃坐他旁边，笑着说：“人家的好日子，你干嘛？”

影帝笑着：“可惜了那部电影，不过以后还

“怪我，”楼念唇角勾了勾，牵着她的手面向观众，低声道，“先忍忍，等一下再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