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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。

倪妈妈做了一个梦。

她的脑袋在椅背上蹭蹭，蹭掉毯子盖住眼睛的部分。

这一顿饭吃完, 天光已经开始转亮。

长夜寂静，凉风从窗外吹入，室内灯光明澈，如同流水。

容屿怔怔的，心里的小人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捂着脸尖叫，叫得他心跳都快他妈停了。

第69章 吃羊

然后，他声音很低地, 温柔地说：“我们一起, 白头到老。”

“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倪妈妈：她那么小，你也这么小。

容屿微怔，笑起来：“好。”

——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她顿了一下，抬起头，双眼水汪汪的，乌黑的眼珠澄净无比，映着灯光，更是明亮。

容屿笑了：“我三宿不睡都没事。”

小朋友安安静静地，一直走到浓雾尽头, 才转过来,&nb

“活久一点。”

还像小时候一样。

nbsp; 暖黄的灯光倾泻下来，落到她的毛呢裙子上，破开温柔的光。

车辆行驶缓慢，容屿用毯子把倪歌裹起来，放低她的座椅：“你睡一会儿吧, 醒了就到医院了。”

她指指脸颊：“这里很疼。”

她在浓雾中行走，一只手提着盏精致可爱的小灯, 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朋友。

北城入冬之后难见阳光, 江面上的雾气依然没有消散，上班族却已经开始出动, 高架上的车辆渐渐多起来。

“嗯？”

绵羊姑娘动动耳朵，乖乖缩下去。

“——要亲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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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屿：……其实我不小，倪倪马上就知道了。

倪歌还在说：“我觉得，自己被打脸了。”

容屿毫不犹豫，直起身，吻上去。

他说着，去拍她的脑袋：“赶紧闭眼。”

露出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瞳,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：“这算不算疲劳驾驶？你也一宿没睡。”

狭小的空间里, 响起她小小的声音：“容屿。”

她认真地，小声地说：“我现在好喜欢、好喜欢他，想一直一直，跟他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