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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软化下来：“我给你做了一点牛奶炖蛋，吃完我们早点睡，好不好？”

程岁安笑着答：“嘴长在我身上，我就不说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“你！你得对我说！你必须得这么说！”

“我说出来，你可别笑话我。”

文野从她怀里抬起头来。

文野可怜兮兮的皱眉：“我紧张……”

文野埋在程岁安怀里：“我紧张，我一想到这个，我心都跟着抖，真的。”

文野看了看程岁安：“老婆……”

“那你说嘛？”

什么呢？”

程岁安摸着他的头发，柔声哄：“没事，没事，那都是你想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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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婚礼时候再说吧。”程岁安转身到厨房：“你来不来，不来可就没有了。”

程岁安意识到情况不对，趁文野不防起身就跑，文野在后面追，两人从楼上跑到楼下，最后停在餐桌上对峙。

程岁安觉得文野情绪缓过来不少，其实他这不是紧张，是激动。

程岁安“噗嗤”笑出声，想起来答应了他不能笑话他，赶紧收起笑容：“为，为什么紧张啊？”

婚礼前三天

“哎呀，我想听你说，我做梦都想听你说，我求求你了老婆，好不好。”

文野推开电脑，转身把程岁安抱在怀里：“我不知道哇，我就是紧张，我领证那天都没有这么紧张。我一想到，我一想到我能看到穿着婚纱的你出现在我面前，我，我预想这一天好久了，我做梦都能梦到这一天，你穿着婚纱，看着我，说你爱我，会一辈子陪着我，我们一生一世都不分开，你对我说，文野，程岁安会一直陪着你，一直一直爱你，我就，我就……”

程岁安：“你说。”

“程小岁你！”

程岁安非得跟他杠到底：“就不说，我说了你还得紧张，你看我多善解人意。”

“……”文野气急败坏，“你就得说！不说不行！”

文野：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程岁安强忍着笑，“我也没对你说那些啊，你瞎紧张啥……”

“那可是我的专属甜品！必须来啊，我老婆给我做的！我全都得吃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