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85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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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其实这样说是不公平的，止水或许有这样引导过鼬，在当时那个局面下，鼬这样温柔细腻的性子，尽可能的让他麻木，就是止水对他最大程度的温柔了。

　　止水了然。

　　再说，真正让鼬习惯了把自己当可牺牲物件对待的存在，也不是止水，而是暗部。

　　鼬没回答。

　　大概也只有在止水面前，鼬才会这样放松，不再在每句话出口前都在脑海里仔细思索一次。

　　鼬在话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。

　　止水笑了笑，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：“不然呢？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，停止把你自己当工具使用！”

　　这么多年了，鼬还是学不会重视自己。

　　而且比起那些连感情都被抹去，宛如人偶般的根忍来说，鼬这种程度，已经不错了。

　　止水等了一会不见他开口后，轻声道：“你加固了我施下的记忆封印是吗？”

　　但已经成型的思维方式与行为模式是难以改变的。

　　止水道：“这是我的责任，所以我也一直试图弥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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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鼬沉默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　　太过年幼就进入了暗部的鼬，要完全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。

　　止水道：“是的，把你教成这样的是我。”

　　鼬道：“你一定要选择这样的方式？”

　　止水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痛楚，但很快被他掩去。

　　鼬冷声道：“把我教成这样的就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