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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黄婧琪主动跟他搭话：“过了生日就十七了？”

　　“真的。”徐勉抓住他的手，低声重复了一遍，“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
　　杨波在一边看着，只觉得胡瑞太不争气，恨不得自己掰开胡瑞的嘴，让他不要这么结结巴巴的。

　　“没有。”胡瑞不敢直视她的眼睛，“十六。”

　　把它们拼凑完整之后，出现的是一幅鲜

　　“这么小啊。”黄婧琪笑了，“上学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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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想啊。”萧杨笑着问，“我破了你的先例？”

　　“我最后拒绝了他。”萧杨笑着说，“可能相比起来还是不够吸引我吧。”

　　徐勉抿了抿唇，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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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杨波特意让黄婧琪坐到了胡瑞的身边，且跟他俩隔开了一段距离，保证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。

　　“那你意思是我很吸引你吗？”徐勉眼睛都亮了。

　　那些记忆的碎片，来自于高一下学期的初夏。

　　“还真是。”徐勉认真地看着他，说，“你相信吗，其实我对你是一见钟情。”

　　“是啊。”萧杨伸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侧脸，“又乖又听话。”

　　“初中？”徐勉惊了，“你觉醒这么早？”

　　“你问。”萧杨把火给关了。

　　“不是。”萧杨诚实地回答，“初中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男生的。”

　　徐勉看出了他的犹豫，问：“怎么？”

　　萧杨转过头朝他笑了一下：“是因为初二的时候有个男生跑过来跟我表白，说他喜欢我，我当时就觉得怎么可能，他肯定是开玩笑的，但他后来一直表现出那种超越友情的态度，让我意识到可能是真的，也就是那时候起，我注意男生比较多，别人谈到哪个女生，我发现我一点都不感兴趣。”

　　萧杨只当他是嘴甜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：“再见倾心？”

　　厨房里，徐勉给萧杨递过去一个盘，说：“小羊哥哥，问你个问题。”

　　“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吗？”徐勉抬起头问。

　　萧杨盛菜的动作一顿。

　　徐勉闻言一脸乖巧地在他胸前靠了靠。

　　“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啊？”徐勉好奇地问，“不会是里的那种，喜欢上我才发现你只是喜欢我而已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