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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默契一击掌。

柳芝娴像等待考试后发回卷子的学生，毕业多年还能重新经历当年的紧张。

第一批没有。

何粤霖：“……”

许建怀旁边熟人不是第一次上台，沉稳地打趣：“还叫‘叔叔’啊，该叫‘爸爸’了。”

柳芝娴起身，“何总，麻烦借过一下，我要上台领奖。”

何粤霖脸色发暗。

何粤霖：“……”

佳松园艺是最后一个。

樊柯也正襟危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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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粤霖一愣，脑袋好像没反应过来，侧身让路。

柳芝娴轻轻呀一声，樊柯也面带笑意。

美人站C位，大家都觉得合情合理。

柳芝娴哭笑不得，从年龄分布看，台上十个人像导游小姐带队夕阳红旅游团。

柳芝娴款款上台。

何粤霖还是刚才那个坐姿，一副深邃思考的模样。

第二批也没有。

上台的都是四十岁的中年男人，柳芝娴最年轻，又是唯一一位女性，竟然被齐齐让到C位。

柳芝娴一身黑白职业套裙，干练而成熟，比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板更具精英气质。

樊柯也笑着补充：“我也要谢谢何总，批了阿娴的离职申请，不然我何德何能，竟然捡到这么优秀的园艺师和合伙人。”

但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
最后一批……

主持人念出长长名单，身后大屏幕逐一展示。

柳芝娴嫣然与他握手，叫一声叔叔。

台上主持人宣布颁奖典礼开始。

何粤霖终于回过神，朝樊柯说：“怎么不是你上？”

柳芝娴和樊柯小声嘀咕：“哎，是我们吗？佳松园艺，她是不是念了佳松园艺？”

樊柯浑不在意，示意他看台上：“何总，您看，阿娴未来公公也在台上呢，我和不成人之美。”

柳芝娴羞赧一笑。

年你批准我调往南鹰镇，我还没机会认识康昭。真是谢谢您了。”

大屏幕上新打出的公司名印证猜想。

连何粤霖也一派肃然。

许建怀以目光迎接柳芝娴，笑容肯定而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