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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肖昱翻了几十条热评，又退了出去。

　　像是吞了一个苦味的糖，卡在喉间咽不下，每天都能从舌根处尝到蔓延上来的隐隐苦涩，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块糖的存在。

　　他猛地回过神来拿过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。

　　但是此时，这块怎么也融化不掉的苦糖，终于消失了。

　　“打扰你了。”秦耀的声音听起来比白天更显疲惫，“有时间吗？”

　　对面顿了顿：“他在外面有间公寓，我有钥匙，东西是从那里拿的，他特意强调，一定要送到你手上。”

　　眼睛有些干，干得发涩。

　　肖昱一怔。

　　肖昱莫名地一阵不耐烦，如果不是能找到人间渡还多亏了秦耀的帮忙，他恨不能立刻就挂了电话。

　　受过的伤永远会在，即使是痛楚也早就在漫长的日夜里自己消化干净，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或者歉意。

　　秦耀笑了笑：“知道你离不开他，不过我还是想麻烦你来见一面。”

　　“没必要，真的。”肖昱尽量压抑着自己的烦躁，“这种时候他要给我东西，除了让我联想到他要通过我去向池朔求情之外，我想不到别的理由……”

　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：“能称得上要紧事的也不多。”

　　把想说的东西传达给舆论之后，他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其实已经改变不了什么。

　　肖昱倒在沙发上发呆，过了好一会才略一抬头，发觉手机已经震动了有一会了。

　　“他说送到我手上我就要去拿？”肖昱笑了一声，“那要是给我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？”

　　虽然没明说，不过肖昱立刻就能猜出来，所谓的“有钥匙的公寓”，应该就是他们曾同居过的公寓。

　　秦耀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，很快答道：“所以我建议，我们定个地方出来见面，你当面查看。”

　　“……喂？”肖昱接了起来。

　　肖昱长长舒了口气。

　　肖昱有些不明所以：“这个时候……不是要紧的事的话，我应该是没时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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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秦耀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下去：“今天律师从看守所见了谢城回来，给我带了句话，让我从他的房间里拿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
　　对于所有人而言，肖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已经不重要了，无非是对一个过世的人众口纷纭的谈资，对他自己来说并无更多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