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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的血似乎快要流干了，似乎又只是被冻住了。

他虽再也不开口了，一声不吭地前行，我却能感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悲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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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，连心头的精血都没了。

我才张了口，便有鲜血争先恐后地从口中涌出，呕着流到了脖颈，将胸前的衣物染成更深的红。

; “宣……俞……你、你……怎么了……”

一边笑，一边咳出喷出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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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下一片虚无，离地面还有千万丈高，却已能够看清地上那一望无际的海。

痛的。

可我只能袖手，无奈地看着模糊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。

宣俞回头与抱着杏留的将军说了什么，就见那将军恭敬地接下，扛着杏留远去了。

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
冰冷的寒气化作利刃，将我身上的布料割裂，似乎要把身体穿透，好尽情吞噬掉我的身体血肉，贪婪地舔食骨血，为这迟来的美食狂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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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拼尽全力地想挣扎起来，拉住那名将军，问他要把我的杏留带到哪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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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的那一刻，我甚至开怀地笑了出来。

感到身体的知觉渐渐远去，思绪和神智一同飘远，我感到格外轻松。

不知何时，我的意识都渐渐远去了，才感觉他再度停下了脚步。

可那又如何。

——我猜的。

随后，我便被从高空中抛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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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水拖着我，缠着我的四肢，有目的地将我向一处拖去。

我感到越来越冷，慢慢蜷缩在他宽厚的怀中，跟着发起了抖。

疾坠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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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和唇间的开阖。

人影动作一僵，像是忽然受了刺激，脚步停住，难以置信地低头看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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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力地抬眼看去，辨了许久，才看出我们此时正在半空中。

丝丝寒气漂浮在海上空，像是魔窟里伸出的张牙舞爪的手，几乎已经在叫嚣着拉我下去。

痛么？

最终，他默默地抬起脚，迈着与刚才相比有些虚浮的脚步，带着我往远处走去了。

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