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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楼下时，两人默契地停住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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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默没想到是这样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啊”了一声：“然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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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妈不介意。”

他看着祁喧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，心里不由得犯嘀咕，这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想少了？

这动作实在太自然了，以至于祁默反应过来时，已经过去了提出异议的最佳时机。

天已经黑了，小区院子里没人，只有几根老旧的路灯在坚持发光发热。

祁默看着他旁边水盆里甩着尾巴的鱼，在各种问价出价讨价还价的背景音里说：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话？”

，祁喧很自然地贴着他坐下。

祁默：“这还有为什么吗，你和一个男的在一起，老妈怎么想？”

到家时已经快五点，老妈一直在厨房忙碌，都没露脸，听见祁喧的声音就直接把他打发去菜市场买点葱姜蒜和青椒。

半个小时后，祁默提着几个塑料袋，举步维艰地拉着祁喧逃离了菜市场。

两人又只能马不停蹄地出发去菜市场。

祁喧叹一口气：“不确定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我那时自己都没发现。”

祁默赶在祁喧开口前抢先道：“以前老妈开玩笑地问我，想不想有个弟弟，我说不想。但是现在，”他看向祁喧，说，“我觉得还挺好的。”

祁默心里一紧：“什么意思？你怎么能跟她说这种事？”

菜市场倒是不远，就是拥挤，人声鼎沸的。刚一进去，祁喧的小白羽绒服就被一个大婶挎着的篮子刮了一下。祁默顿时有点心疼他妈买的衣服，皱眉把人往身边拽了拽。

祁默：？？

他松开五指，祁喧却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，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，看着他，道：“哥，我……”

祁喧解释：“我总不能挽着你的胳膊吧，我又不是个姑娘。”

祁喧顺势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不是我说的。她自己说的。”祁喧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就国庆那次，我和你打电话，她问我，是不是女朋友。”

那就握吧，他又不会少几斤肉。

祁喧脸色白了白，但表情还算镇定：“为什么？”

沉默地走到了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