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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粤觉得胸闷，又揪得厉害，仿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拼命往里刺。

他紧紧扣住江簌的腰，低低应声：“嗯。”

程粤：“反正你不会死。”

“我会的东西，都是我在那里学的。我比原本的江簌还不如，我从来没有上过学，因为我们不能接触外界。我们的课上，只会教我们如何运用各种技能去杀人……”

在上个世界，她没有被人爱过。

如果有一天，程粤觉得她像鬼，不喜欢她了。

他眉间阴沉沉的色彩还在。

江簌为什么会说讨厌他，就是受另一个“江簌”的记忆的影响。

可想而知，她的成长历程里，充满了多少的血腥和痛苦。

江簌：“嗯。”

江簌：“……那是原本的轨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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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任何一段亲密的关系。

程粤眼皮一跳，面色阴沉，将江簌抱起来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江簌：“不会。”

“我也叫江簌，这个名字是我出生后，唯一跟着我的东西。我没有父母，没有亲人，没有朋友。我在孤儿院长大，又或者说，这不叫孤儿院，它叫杀手?组织。”

“不舍

她可能会把程粤的脖子掰折。

“簌簌会舍得我吗？”

江簌靠在他的怀中，轻声问：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鬼魂？你会不会怕？会不会把我送到实验室？”

程粤压根不知道怀里纤弱的少女在想什么，他气笑了：“……那也要?我舍得！”

程粤这才硬邦邦地应了声：“哦。”

江簌：“那舍得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原本的江簌去了哪里，也或许是去了我的世界？也或许又去了别的更好的世界？”

她垂眸，盯着程粤的脖颈。

她继续说：“我来自另一个世界，那个世界和你们的不太一样。”

如果有一天，她的粉丝们不喜欢她了，她大概也不会太难过。

在江簌看来，其实这个世界就已经足够好了。

她会看着他们去喜欢新的偶像。

程粤咬住了她的唇：“舍不得。”“别说你不是鬼了，就算你真的是鬼，我也不会怕。”

他笑着说：“你忘了吗？我祖父还说我是神经病。”他摩挲着她的脖颈：“簌簌会怕我吗？”

磨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