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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秀道：“正德若是愿意退位，秦雪早带了她回来，若正德不愿退位，见面能有什麽转机？只能功亏一篑罢了。”嘴上这麽说，心中其实也觉小玉说的对。

“为什麽姑姑只有一个人？”

“祖母？”

“小姑姑在京城做什麽？”

幼时是觉得小玉和千金、四美看起来年纪相仿才这样称呼，及至懂事後发现错了一辈也没有改口，而小玉也不介意，再说──“小曾姑祖母”也实在拗口。

等到晚上在巴欧坊见到秦雪，倒换秦雪吃了一惊，“小照好好的，哪里有重病？”但很快就不再惊讶了──见到小紫开心到不行，顾不上惊讶。

“去看你小姑姑。”

“董理秦家在京城的店铺。”

“……”千金差点刺到手，抬起头看著孙女，“小紫……”

“这边也病倒了？”

小紫扑到小玉怀里，“玉祖母！”

“嗯？”

起程前小紫没有任何疑问，路上问题却一个接一个，小玉向来伶牙俐齿倒也没被难住。

雪儿这孩子，这麽重大的事，就算要保护正德不能离开，也可到秦家店铺找个夥计去卧月山庄报信啊。

小紫正在语兰苑伏在千金膝上看千金刺绣。

“为什麽要去京城？”

小玉道：“那麽带小紫去看看正德吧。也许正德心一软就随我们走了。”说完见没人反对，便道：“我去吧，我带小紫去一趟京城。小青姐和四美留下来为五丹疗伤，虽然有限，但多少都有作用，吃药则一点效果也没有。”

三秀终於首肯：“让她们母女见一面也好。不过，若正德铁下心选择江山，不要告诉小紫那是她生母。”

;小玉又道：“依我看，或将正德带到卧月山庄，或将五丹送到京城，让两人见一面，或有意想不到的转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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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了不少呢。”秦雪把小紫抱到怀里掂了掂道。

小玉点头。

“一定是那个人抛弃了姑姑对不对？而且连小紫也不要。”

刚到京城便听到正德不豫的消息，小玉给吃了一惊。

“因为鸳鸯总是成双成对。”

“不是，”千金忙摇头，但又不知如何解释，正语塞之际小玉进来，笑著唤：“小紫！”

小玉忍不住在心里埋怨秦雪。

“为什麽你每次绣这种鸟都会绣两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