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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公子也是。”

秦雪无奈地垂下脑袋，叹了口气，“怎敢。”

“不是这般说，”秦雪以手托腮看定正德，“陛下的好心情不是因为宁王叛乱已经平息，而是因为陛下什麽都看开了什麽都不在乎了。”

微服游玩时，正德人生第一次看到屠户杀猪的过程。

鸨母：“…………”

还是不愿意说……

蒋瑶将银子送到正德行宫时，正德又是一阵笑，秦雪忍不住嗔她。

虽然看起来很轻松，但其实她一进去就特别紧张。

众官瞬间石化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走出妓院後，正德拿袖子擦汗。

戏弄官员真是有说不出的乐趣。

大概是十四年前那次留下阴影了吧？

正德停下脚步，低头想了想，转回身来，“你等也不必惶恐，把这桌酒席折成银两，稍晚送到朕那里。”

正德并不否认，“老毛病了，一时改不了。再说，宴席已经摆上，吃了浪费，不吃更浪费……虽然的确是勒索没错。”

“你呀，”秦雪笑著摇头，凝视正德片刻，“说起来，此次南巡，陛下好似变了个人，与北征和西巡时简直判若两人。”

正德心满意足，大笑著扬长而去。

晚上，扬州地方官摆上丰盛酒席为正德接风洗尘。

官员们慌了神，在扬州知府蒋瑶带领下跟在後面追，“皇，皇上？”

按之前设定的南巡路线，扬州下一站便是南京，但途经仪真时正德临时改变主意，命令车驾在仪真县城驻跸，玩了五天。

“丹的本事我至今也学不来。”

话题就此结束。

正德说完，站起身来便走。

“北征和西巡是为了肃边，打仗岂能儿戏？南巡本来也是为了打仗，但王守仁动作太快，令朕‘前途’无忧，朕心情自然轻松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正德落座後见席面上各式山珍海味多达三百余道，想起在保定时秦雪说的那句话，登时没了兴致。

正德装做很害怕的样子将身体後仰，“你是在逼朕退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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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分明是在变相勒索官员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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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”秦雪倾身将面孔逼近正德，目光灼灼逼人的同时亦带著顽皮的笑意，“陛下已经做好退位打算了吧？”

传说中皇帝既好酒又好色，怎麽今天一见名不副实呢？

“一桌民脂民膏，朕不吃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