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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运大漠城提醒您......”

啪。地铁里所有的灯突然都灭了。

尽管如此，颂雅的话和报站的声音一齐传进来：

“人类活着就是厮杀。”

耳边传来报站的声音，声音虽小却让森禾像是听到了鞭炮声。那巨大的声音穿透耳膜，她不禁捂上了耳朵。

现在要做的，就是熬过这段进站的时间。所有的人已经开始厮杀。这一次，森禾还听到了骂街的。

“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那边呢？”颂雅又往另一边看去。

“那边。”

颂雅一口气问出许多问题，森禾回答到最后已有些疲倦和疑惑。她觉察到不对劲，因为颂雅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......

“这边。”

“你再动我女儿一下试试！”

车厢里的人，害怕他们下一秒就会杀过来。颂雅显然是习惯了，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来回地扫。

“你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吗？”

“母女。”

颂雅用手捂着眼睛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你看啊，他们有亲人有朋友，危险来临时可以抱团，可是我呢？我是孤单的一个人。被父母抛弃了的我，要如何在每天都会发生厮杀的人间里活下去？别人至少还有父母安慰自己，能看到人间的温暖。而我呢？除了黑暗以外，我什么也看不到......”

“恋人。”

“森禾，你看那两个人。” 颂雅瞄向左前方。那里有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，小孩一手拿着糖果，一手抓着女子的手。

大人牵着孩子......明明就是母女嘛。

“颂雅，颂雅！”

这是在搞什么，说好了要结伴前行，结果你先发了疯？森禾这种无奈的心情一时间盖过了恐惧。她拉起颂雅就往门旁边跑。下一站必须下车，她们得谈清楚了才能继续前进。

真的不像是丧尸啊，感觉就是在打群架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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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女孩正靠在男友的肩上，时不时地还抬起头，啄吻一下男友的脸颊。

“朋友。”回答完颂雅的问题后，森禾拉了下她的胳膊，“颂雅，颂雅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什么也看不到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