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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想开口说话，却无奈发不出声音。

柳亦凡醒来时，眼前深不见底的黑暗，她周身似乎被温暖包裹着，却也听到了人的交谈声。

慕皑一步步走近，她说不出什么感觉，只觉得像是冥冥中有声音在告诉她，催促着她。

; 领头的男子面露难色，低头想了会儿跑开，去到了队伍的中后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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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静极了，来往的脚步声被放大无数倍。

“不知公子有何事？”一个人的声音响起，很陌生。

柳亦凡像是有了丝气力，睁开眼的同时耳朵也细细分辨着。

男子示意可以掀开，几个官兵一拥而上，挑开了黑布旁边绑着的绳子，好几车掀开，大家都直了眼，满车的丝绸布段，上等的瓷器刀剑等。

要来看一看。

她大致可以肯定的是，自己这是在外头。

柳亦凡觉得自己听错了，哪有这么巧的事？

这是谁？

一干人等表示理解。

是......慕吗？是她么？

却只是徒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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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领首的人笑了笑，算是好脾气的回答：“我们这些四处跑的，身上难免有些疾病，当家的前几年在北方极寒之地，腿上不灵便。”

大家这才注意到，那马上头坐着个男人，和大多去外头的商贩一样，腰间及腿上盖了厚厚的布，说是以免在连夜的赶路中冻伤。

“让我看看。”那个熟悉透着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像是在自远方，那般不真实。

柳亦凡忽然想动一动，动作许久许久。

自己这是，在哪儿。有人交谈声，过往马车脚步声，似乎还参杂着...叫卖声？

没人回答。

骑在马上的人面无表情，听了他的话后点了点头。

“等等。”一行正在搜查的官兵悻悻然收回了手，只等放行，这是慕家公子从楼上下了来，视线从前头扫过。

看着大有来头，一行人纷纷猜测这商队的来头不小，也不好惹。

身子沉重的没一丝力气，想挣扎也似乎是徒劳。

脚步声却在步步靠近，即使她听不见。

一个下人的声音响起：“咦，为何你当家的腿上裹这么厚？现在不算很冷吧？”

一路上虽说颠簸了些，可还算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