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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正面回答问题。周准总是这样，和除她以外的人都能大大方方地说事，一面对她，就话里话外弯弯绕绕格外多。

“今天先说为什么想拍警匪片，好不好？”

周准松口实在是太难得了。

周准把帽檐往下压了压：“导演和演员不一样，导演情绪化了不容易控场。”

汪平阳更气不过了，离周准远了几步：“那为什么这次不演，你又不是总导演，而且你说过要和我一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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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无所知的她，脑海里拼凑出来对周准的认知还不如这个人形。

周准轻轻拉她，重新往前走。

刹那间，周准竟然恍惚了。

汪平阳连连点头。

汪平阳停下脚步，怔怔地仰视着面前的高个子女人。

四周黑漆漆的，些微月色与手电的光亮在这危险的夜晚中岌岌可危，汪平阳踩在那倒映出的颜色稍深的影子上，人形缺了一块，就要崩塌了。

周准笑出声：“他比你在电视上看到的警察还要帅一点儿，没

“那今天和你说哪一件呢？”

有人帮她打抱不平如曲尾，有人替她挥笔弄墨如老鱼，有人拔刀相向却心有不舍如孔敬谦，有人心知肚明却缄口不言如何田田，可很长时间，都没有人和她说这样的话了。

“那个角色是孔敬谦为你量身打造的，你知道，只不过没办法承认，所以不愿意去演，是这样吧？他以前对你不好，但你也不可能报复他，你做不到，对吧？”汪平阳低低说，“周准，我好歹是你的朋友，能不能不要所有事都瞒着我？”

不，对孔敬谦也这样。

父亲，本身身手也不错，她不演多可惜。不演孔敬谦的戏就算了，自导的片子也不给自己开后门？

她歪头对汪平阳笑笑：

“我爸爸是警察，小孩子、不光是小孩子了，成年人的世界也是如此，无论世界多黑暗，大家都对某些职业抱有天生的好感，像医生、像警察。

讲故事的温柔声线蛊惑得汪平阳居然举手抢答：“我也是我也是，小时候可喜欢看法制节目了，警察叔叔一身蓝，在哪儿立定敬礼都干脆利落，多帅啊！”

“阳阳，我说过了，我不会演老孔的戏。”周准敛笑，“尤其是这一部。”

“我从小就非常崇拜爸爸。”

尤其是《永平十七年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