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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哪里不对。

天边的浓黑一丝一丝被抽走，越来越淡，没过多久就有薄薄的微光透出云层。

“你个傻叉，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？”

找了一圈，瓶装水上周就喝完了。

她脑子里一直还稀里糊涂的，被夜风吹着，渐渐越来越清晰……女人的体温，两人之间的时而激烈时而温存……

她拿着热水壶，无奈地用水龙头里的余量艰难地接一点水，两个水龙头接完，水壶里离够烧一杯茶的水量还差一点。

她看了一眼时间：凌晨四点半。

没办法洗澡，没办法卸妆。

打开水，头顶的花洒顿时喷出冰凉凉的自来水。

其实跟蒋君雯打电话，纯粹是在刻意驱散脑海里残存的旖旎。还有一丝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情的心慌。

走到玄关再到关门离开的所有动静。

她听着那头的忙音，脸色猛变，旋即立刻拔足狂奔。

难道她是在洗头吗？

“……”

声音沙哑，明显是睡梦里被吵得受不了才接的。

电话被挂断。

佟瑶只觉得脑袋一湿，目光望着凑在底下的水壶，脑子还没有想明白，为什么水壶里没有接到水，为什么花洒开了。

连续几个连环夺命电话后，终于被接起来，“姑奶奶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惨了惨了，完全忘记明天还要上班了！

她心凉，进门就赶紧开水龙头试了一下，水管里果然只虚虚弱弱地流几秒就没了。

蒋君雯以为她玩爽了忘记时间，忍不住破口大骂，“你明天七点半就要去公司报道的，迟到了别来找我哭！滚！”

佟瑶走出酒店，辨别清回家的方向，拿出手机边给蒋君雯打电话边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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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瑶叹气，想着先泡杯茶冷静冷静。

她又走进淋浴房。

佟瑶跑到家门口，边拿钥匙边算着仅剩的可怜睡觉时间。又忽然想起来，家里到下午六点为止都停水。

佟瑶，“你怎么在睡觉？不用加班的吗。”

电话没被接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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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瑶被她凶得一愣。

毫不犹豫地继续拨。

单手拨开壶盖，将壶口仔细地凑着底下的水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