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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声音很久之后才响起：“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。”

让他在痛苦中几近窒息。

他风流多情，年纪轻轻就有过无数情债，甚至还认识名校的优等生。

“今天你就成年了，卫铮。”

“你怎么跟晚晚玩到一起了？”

他不学无术，不爱上学，整日混迹在街头不三不四的人里，只会打架斗殴，惹是生非。

而不是罗小萱的弟弟。

“误打误撞，帮她揍了一个醉鬼。”在她面前，他从来不说假话，因为没有必要。

他看了许久，才抬手去接。

就连他的小弟们也这么认为。

她坐在电脑桌后面，一边忙着翻找卷宗，一边头也没抬地问。

到后来，所有人都认识“卫铮”而不知道“罗小安”的时候，他也几乎要忘记这个短暂使用过的名字。

卫铮在自己十八岁生日这天，知道了他的姐姐死亡的真正原因。

他叫卫铮，户口上有父母两个人，因家人出国而独居在国内，是个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S市的人。

“这是罗小萱的卷宗，如果你准备好了，就打开看吧。”

p; 他点了点头。

这可能是世界上最特别的成人礼。

他等这天等了太久，他做了充足的准备，也设想过无数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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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必要吗？他现在这样活着不好吗？”他听见三叔问。

不该由他人为你决定。

女人那张脸保养得太好，还跟当年如出一辙，只是眉眼间沉淀了太多东西。

是糊涂地活在幸福里，还是清醒地活在痛苦中。

可真相却还是将他又一次残忍地屠杀。

这并不算是质问，但他知道，对她来说家人就是禁忌，谁也不能去碰。

她闻言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而是将那一本从陈年档案里翻出来的卷宗递了过来。

女人的漂亮相貌之下，有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。

“我答应过你，等你长大后就告诉你真相。”

任谁看到这个少年都会摇摇头，感叹一句：“自甘堕落的年轻人。”

这一趟“出差”让她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，虽然疲惫难掩，但她的眼睛还是明亮得动人心魄。

被他打过的人都得叫他一声“铮哥”，以彰显江湖地位。

因为这个名字已经和他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