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 将自己剥离(2/5)
蔷薇理解她的痛苦,她从很小就在母亲身边经历过这些,没有谁比她更了解,但是作为母亲,真的有必要让自己的孩子这么了解她的痛苦吗?她说过,自己又不是医生,那她到底指望自己做什么呢?
曾经父母吵架时,她会偏袒母亲,除了认为父亲有错,主要还是因为母亲的病。病人需要特殊的关爱,久而久之,病痛和特殊待遇就成了利益关系的两端,使莫紫鸢不知不觉变成利用病痛索取、要挟她的有力武器,但,这又是莫紫鸢的丈夫,她的父亲从不关心自己妻子的健康导致的恶果,蔷薇成了自己父亲的代替品。
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尴尬,低下头,这时肩膀被男人搂住,只听他说:“我是蔷薇的丈夫。”
他的承诺就像时常不准的天气预报,她习以为常,但对母亲来说,算是好消息。
“我们是朋友.......是主奴,他是我的主人。”她的脸滚烫,紧张到手指发抖。
不负责任的父亲和执迷不悟的母亲,她闭上眼睛长长的吸了口气。
母亲的幸福就是蔷薇人生追求的天花板,她不能比母亲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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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索勒紧蔷薇的脖子,她只能用默认答复莫紫鸢的所有话题,挂了电话,她却突然有讲不完的话想告诉母亲。
没过两天,她收到了母亲的问候,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,她以为她的话奏效了,可是母亲接着说:“你小的时候心脏不好,我带你去看病看不出原因,姜泽又找专家给你看还是看不出原因,怀疑是先天性的心脏缺陷,我就特别难过,大哭。你父亲在你小时候总跟你胡闹,逗你笑又气你哭,没完没了,你那会儿才不到两岁,我看你的脸色都变紫了,透不过气,我不让他闹,他也不听。我就怀疑你的病不是天生的,是他造成了你的心脏问题,后来我跟他说这事,他不认账。”
她曾一直试图开导母亲,规劝父亲,换来的是母亲短暂的平静和父亲的责怪,为了避开来自父亲的敌意,她用自身补足父亲的缺陷,结果她渐渐被母亲的意志压垮。她开始理解父亲,没有哪个人能完全让母亲满意
bsp;“霍维伊兰德?希利尔伊兰德先生是您的父亲?”周雄吃惊的问,同时伸出手与霍维握了握,“没想到能有幸结识您这样优秀的年轻人,百闻不如一见,真是一表人才!你们是......?”他看着蔷薇和霍维,想确认两人的关系。
“我当时心脏病犯了,躺在地上难受的大口喘气,周围的人都吓坏了......”莫紫鸢一会儿故作痛苦的唉声叹气,一会儿夸张的瞪大眼睛,绘声绘色的表演围观人群。
她颤抖着手指用手机写出这句话,发给母亲,发出去她又后悔了,她还没有忍到极限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过得太幸福了。”
母亲的抱怨是裹挟着冰雹的龙卷风,没有预兆的袭来,摧毁了她刚建立起的信心,她不能关上耳朵不听,无权让她停止,更不可能挂断电话。等她说完,蔷薇遍体鳞伤。
她想起一个故事,一个单身母亲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与自己情敌的儿子偷偷掉包,让自己亲生儿子做王公世子,享受父母宠爱,把情敌的儿子当做报复情敌的工具,从小打骂责罚,严苛训练,灌输仇恨思想。
随后男人带她到珠宝店买了这款钻戒,拉着她的手对她说:“我娶你。”
莫紫鸢面带笑容的看完钻戒,说:“真不错,那你就安心等他娶你好了。前天我被老板叫去......”
父母总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、无忧的长大吧?父母也知道仇恨是负担,宁愿欺骗外人做,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为仇恨而困扰吧?但莫紫鸢却希望蔷薇恨自己的父亲,希望姜泽伤害了她就同样伤害了她的女儿,希望她不开心时她女儿也不能开心,仿佛她们同心同体。
母亲又在索取关爱,她答应过她的住处,无法兑现,她不想麻烦那个男人。她透不过气,眼前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