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 关于邵望舒(2/3)
事实上,这个公司是邵老先生手里的资产。只是老头子甩手掌柜不干了,现在就由我来接手这个公司。
我接过助理递来斟满一半的酒杯,托着冰凉的玻璃,手指也止不住地有些麻。我上道地端起酒杯,朝他们每一个人敬道:“ 不好意思各位,是我晚到了,先自罚三杯。” 说完,便一饮而尽,又让人斟满了两杯。
看了眼这位先生,我便知道了他。
他姓唐,是TANG公司的老板。
那年,我二十七岁,邵老先生五十四岁。
时间挺晚了,我敬了一圈有些疲惫,便找了一个角落稍作歇息看着那群人们敬酒碰杯。忽然,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我二十岁那年,邵老先生还是公司的邵总。那时候,他领着我到公司高管面前给介绍。然而,介绍归介绍,做事也随普通员工一样,从实习生开始做起。
徘徊在耳畔的暗讽还若隐若现,但哗然中多了一些阿谀与奉承。
nbsp;每当这种时候我总会怀念起以前邵老先生还在公司的那会儿,我也不用这么亲力亲为,多好。
像这群商业老前辈,他们年龄都比我大上几轮,多多少少是面不改色地喊着我邵总。但我还是能从他们的语气听出来,他们瞅我太年轻了。
我开口准备敬酒:“ 唐总,好久不见。”
“ 敬各位的。” 我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杯示意。
二十岁嘛,我年轻,也乖顺,便踏踏实实地做了七年。该遇到的挫折,该吃的苦头是一点儿没少。然后某一天,父亲把这个公司转交到了我的手上。
以至于我总是怀疑他是懒得干了,才想着挂名把这该死的玩意儿交给我。
洋酒的味道很烈,浓郁的香味里不乏充斥着酒精的辛辣,饮完的后劲像百米赛跑般冲上了我的脑门儿。此时此刻,只剩那股冷流从我的喉咙里淌过的痕迹,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脾胃在那一瞬间液体溜过的刺痛感。
自从我接手后,两年的时间又过去了。如今,留下来的全是一些推不完的应酬,挡不完的社交,谈不完的生意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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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唐先生喜爱古典音乐,算是从小受到家里的熏陶,所以他白手起家创建了TANG,便专门做了音乐传媒这一行。一开始起步也只是个小房间,后来越做越好,甚至延伸到了海外。这么多年,唐先生还招揽了不少有才华、有天赋的人进来。TANG经常跟海外的交响乐团、钢琴家合作巡演或演奏音乐会,通常能搭载演出的都是拥有国际顶级头衔的人。唐先生的旗下就有一位这样名扬四海的钢琴家,林怀喻。
我审慎地轻笑几声,唤了句站在一旁的助理给斟上杯酒。继而,便看着他们从那装满冰块的橡木桶里把洋酒拿了出来。那酒瓶子还冒着股刚出家的寒气,不禁一阵哆嗦。
我顺势望去。来者很瘦,身着黑色西装顶着一副眼镜,看上去大抵五十好几的样子。他的头发已经斑白了部分,下巴也有些胡茬,却依旧鹤发童颜,还有点坂本龙一的韵味。
唐先生端着酒杯的样子很优雅,大概是混艺术圈的缘故,浑身散发清冷的气质令人不禁提起心中的戒备。
这一夜,商业老人士们笑得很开,也不知道是看着我顺眼了一点,还是觉得打压我一下比较痛快。反正我的脸是快笑僵了。
不知不觉,我已经走到了餐厅的大包间。刚推开门,就看见一群身着西装的人士站起身来各种的向我喊了声邵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