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三(2/3)

林禾鹊神秘一笑：“把戏管不管用，要看天时地利人和。试上一试，总不会损失什么。”

乔铭还待说什么，门外响起急促的哨声。他倾身在林禾鹊侧脸匆匆一吻，便被赵茗君拉走。赵茗君嘱咐：“小林，一定保重。”

他的言外之音钓出令人脸热的记忆，林禾鹊堪堪压下，垂眸道：“今时不同往日，她更不必主动与阶下囚为难。”他看向赵茗君，“麻烦你，帮我约她一叙。最好避过李元膺耳目，避不过也无妨。”

见林禾鹊不欲过多解释，乔铭瞟他一眼，道：“谅你也不敢再乱出昏招。”

苦是不足一提的，林禾鹊厌恶的是尝到怪异的酸味，像放馊的炒菜。

“囫囵吞枣地学过一些。”

燕苓在一天后的半夜到访。

“这应该不难。”赵茗君一口应下，又好奇道：“不过，你有什么说服她的筹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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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信她与李元膺是铁板一块。”林禾鹊道，“如果她只是纯粹的商人，反而好办。”

“我会的，你们也是。”

燕苓话锋一转：“林教主，容在下稍微提醒一句，虽然你略施小计转到更舒适的囚室，但囚室可不是家室。我也不是私闯民宅。”

赵茗君伸头看了看道：“没关系，这个可以换，这个不用也无妨。只是小林要受点苦了。”

在近处看，林禾鹊孕态较此前高台之上明显得多，脸色苍白似鬼，但精神尚可，比燕苓预期中要好，有狡黠的神气。但燕苓仍是默默更坚定了不生养的决心。

林禾鹊作揖求饶，软声道：“奴家再也不敢啦。”

乔铭质疑道：“你要许诺金银财宝？还是武功秘籍？她会相信这些老套的把戏？”

林禾鹊警醒：“什么？”

赵茗君扑哧笑出声。乔铭不接茬，向赵茗君说道：“还有一事，”他拿起桌上那片纸让她过目，原来是个药方，“这种，还有这种，近日都难弄到。”

乔铭咬牙道：“一时不察，曾中过她的圈套。”他愤恨中有一点掩饰不足的尴尬。

也幸好失眠，他不必衣冠不整、意识不清地面对潜在的敌人。

乔铭幸灾乐祸道：“收拾烂摊子用的。苦点倒是好事，也好让某人长长教训，别什么东西能往下咽。”

如今老死不相往来？你们与她打过交道？”

赵茗君道：“你别吓唬他，没那么难入口。”

林禾鹊点到即止，颔首道：“燕楼主说的是，恕我不便起身。”

尴尬之余还有点晦暗不明的暧昧。

林禾鹊目睹燕苓旁若无人般落座并自己斟了杯茶喝，微笑道：“燕楼主可否听说过一句话，‘卿本佳人，奈何做贼’？”

林禾鹊黄昏时饮过药汤后，一口晚饭也没吃下去。燕苓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时，他正因反胃与饥饿轮番上阵，辗转反侧着失眠。

燕苓也嫣然一笑道：“看来林教主对中原文化颇有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