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他们的身世（2）(2/5)

受到师父的点名，夜莺满头大汗，思索再三：“或许，恩师是想掌控在手中，以免胚胎再次落入凡间不知何处……”

夜莺听闻，大惊失色，连忙请教鸳鸯先生，老妪拿了面镜子给她。夜莺端着镜子和玄鹦呆立在门口，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，只见铁门缓缓打开，清瘦的男子步履蹒跚，摇摇晃晃地扶着门出来，双眸模糊失神，眼看要摔倒，玄鹦赶紧扶住。

折扇放上去，神仙恶鬼的手便完整了，大门松动出一条门缝，折扇便落入雀的手中。

“鹰……”

“初次入读那些圣书的人是会出不来的，严重的话会生出执念，此生都不能走出幻境。”

推开一看，向上看不见尽头的书塔放满了古籍，拿起手边的一本，雀便知晓了鸳鸯先生的意思，那是一本关于剑法的书籍。

他听到有人大喊：“不要——”

“夜莺，你说呢？”

见鸳鸯不语，玄鹦急得直问是什么。

听到这个名字，夜莺仔细回想，似乎在哪听过，玄鹦则绷紧了肌肉神经，差点把雀细得不像话的手腕捏碎。

雀出发来雷音寺时是飞花凋零，叶黄枯萎的时节，到的时候已是灰天寒雪。平常用膳的时候，寺庙里的和尚会将饭食递到雀的房间，玄鹦早晨在外练武，看见那饭食原封不动地被端出来，不由得担心，守着书塔门口想看那人什么时候出来，夜莺被小和尚喊过来的时候，看见玄鹦对着铁门拳打脚踢，气愤无比。

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，鲜红的，燃烧着的男人。

但这胚胎既然是大祸患灾物，为何不销毁于世，以免混血生变？”

忽然便看见了面前的镜子，镜子里的男人猛地吐出一口血，喉咙沙哑。

雀摔倒在玄鹦的怀里，玄鹦结实的臂膀，温暖的身躯，顿时让雀皱紧眉头，眯起眼睛。

“……”

夜莺将镜子端到雀的面前，一张苍白无血色的漂亮脸蛋，悲惨可怜的模样倒映在其中。

雀一眨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群坐地吟诵的和尚之中，南无阿弥陀佛的低吟回荡在漆黑的四周。再一眨眼，脚下是黄泉旁的泥土，一个佝偻着背的婆婆端起一碗汤给他，他挥开碗，汤水洒了一地，他拼命扭头奔跑，河边飘来无数盏河灯，有一盏灯是红色的，俨然快要熄灭烛火，他鬼使神差地踏水而入，捞起河灯，想要维护这盏烛火，全身湿透，好像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，岸边忽然站着一个男人。

鸳鸯背着手，微微点头：“也有这层意思，但更多的是千百年来的天地终于起了变数，老身曾以寿命为代价，占卜过这枚胚胎的未来……”

男人大笑着，在吟诵声里被红火烧尽，幻化成灰。

夜莺连忙阻止：“若是说出口，师父便是泄露天机，到时便不只是折寿这般简单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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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吓到

那边言语间，雀已经入了书塔，穿过重重壁画，在神佛恶鬼的双眼底下走到了门前，两边的巨大画像在门的位置各伸出双手，铁质的大门中央是扇形的缺口，雀将扇子打开，铁质折扇面上是凹凹凸凸的图案，俨然是两只手交缠纠纷，勾连黏接，无法分开的图案，花与火你我不分，似是亲密似是相抗。

“他已经三天三夜，不吃不喝了！”